声音落下,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进入大殿。
那人身穿红色锦袍,肩上披着一件青白色斗篷,发冠金光闪闪发亮。
经过一夜练功,不仅不疲倦反而神情飞扬。
起码在听见卫陶那句不怎么厉害前是神采飞扬。
卫陶听到那道直击灵魂的声音,双脚发软,险些跪了下去。
哪句话被听见不好,偏偏这句话被听见。
曲侍卫拱手抱拳,“参见殿下。”
樊令点了点头,脸色如常,看不出有任何不满。
只是经过卫陶身边时自嘲了一下,“本皇子的确没那么厉害,还需要多多历练。”
卫陶低着头缓缓转过身,不敢看樊令的脸色,尽力补救,“殿……殿下厉害的,什么都厉害,呵呵呵——”
卫陶原本想笑着糊弄过去,但看见樊令嘴角挂着和善的笑意,他顿时笑不出声,心里暗道,完了。
“不,本皇子不厉害,本皇子的本领尚浅,需要多多历练才能提高本领。”
樊令突然变得很谦虚,而且笑得很是友善,“以后还请卫陶多多指点,跟本皇子多多切磋,本皇子才好提高本领变得厉害。”
曲侍卫只听出练功的意思,没有什么反应。
卫陶却知道樊令真正的意思,那种练功是指在床上练的功,听到多多切磋,他的双腿抖得更加厉害,整个身子都颤颤巍巍,不敢直视那种危险的笑意,“殿下已经很厉害了,不需要提升,这样就行了。”
“不不,本皇子还需
要提升,还请卫陶多多指点。”樊令轻拍卫陶的肩膀,笑得更加友善。
曲侍卫原本想要请教卫陶,见樊令比他还想提升功力,于是识趣地离开。
他人一走,卫陶立即抱着樊令求饶,“殿下我错了,我刚刚不是有意那样说的,殿下息怒。”
“本君怎么会对你动怒?”樊令轻抚卫陶的脑袋,笑得人畜无害。
卫陶这次可没那么傻,他绝不相信樊令会轻易算了,死命求情,“殿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当时太急了,抱歉抱歉,你不要放心上啊。”
樊令笑而不语,眼里的色彩谁也无法读懂。
难以辨别他此时真正的情绪。
这时,侍卫首领领着几个侍卫带着一张新的木床来到门口,“殿下,这床放哪?”
樊令大气拂袖,铁血的唇瓣溢出没有温度的两个字,“扔了。”
“扔了?”侍卫首领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跟某殿下一大清早去找隐居的大师弄这张床,好不容易抬进皇宫竟然要扔了,实在无法猜他的心思。
卫陶以为樊令生气不给床睡,更加心惊胆颤。
樊令扫来鹰锐的余光,侍卫首领浑身发凉,急忙指挥其他侍卫将床处理掉。
刚要离开,侍卫首领被叫住,樊令另作安排,“重新换一张床。”
“还换?”侍卫首领再次一头雾水,实在弄不懂樊令的做法。
刚刚那张床可是大师亲手做的,龙床都没刚刚那张好,他要上哪换更好的床。
卫陶一直
握着手,暗中发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樊令霸气坐下,喝了一杯清酒,沉声下令,“给本皇子换石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