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自己这边留下来两顿的,晚点给小江送出去一份。
还有就是聋老太。
七分八分的,最后剩下来还不到个底儿。
拎着鹅腿。
沈浪美滋滋的吃了一大口,就着玉米饼。
喝了两口小酒,感觉这大鹅炖着还行。
这时代做饭可都是原汁原味,后时代的好多调料完全没有,味道还真是和自己后来吃到嘴巴里面的那些不一样。
时间分分钟流逝。
……
老阎家。
阎埠贵有气无力的瞧着门外,眼巴巴瞅着沈浪,半天也没见到人影。
揉了揉肚皮。
瘪的。
那边炖完的菜都放凉了。
本来琢磨着顺着鹅肉继续去好好炖一炖,到时候白菜和土豆可都是有着肉味儿。
现在这架势!
“沈浪啊!”
阎埠贵打算去找沈浪,这鹅肉炖到啥时候去了!
眼瞅着都两点了。
何雨水和于海棠有说有笑的走到前院了。
“那鹅肉真好吃!”
于海棠想想都馋啊,这沈浪的手艺怎么就那么好呢?
尤其是接下来的玉米面饼,吃一个都不感觉饱啊。
那味道简直是一绝。
“嘿嘿,今天一大爷心情好。”
鹅肉?
玉米面饼?
阎埠贵急了。
起身就奔着后院去了。
这时候就看到脸色有些明显白的刘海中,这时候也奔着后院去了。
路过还瞧见正喝着菜汤的棒梗。
“一大爷!”
阎埠贵隔着好几米就闻见肉香了。
敲了敲沈浪的房间门,现没锁,推开一瞧。
就见到睡眼惺忪的沈浪。
“一大爷!”
“这,这鹅呢?”
阎埠贵顿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