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晋皱眉道:“暗卫并没有看到人,但可以肯定没有人进入寺中,所以应该是寺中之人。”
“青山寺中人虽多,但武功比苏曜高的却没有几个,这么巧父皇也出事了,我猜应该是他!”
两人对视一眼,苏樱脱口而出:“陈青山!”
司徒晋点了点头:“他怕是因为当年的事恨上了父皇,如今趁着父皇出宫,终于寻得机会,或许是苏曜发现了什么,想要阻止,所以他才动了手!”
苏樱蹙了蹙眉问道:“可他到底将父皇带去了哪里?”
司徒晋摇了摇头:“如今也只能等苏曜醒来才知道了。”
直到后半夜,苏曜才堪堪醒了过来,但他身子虚弱,脸色苍白得吓人。
当他睁开眼看到苏樱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地张嘴想要起来,可身子发软。
苏樱柔声安慰道:“不着急,你失血过多,慢慢说!”
苏曜抿了抿唇,低声说道:“姐姐,师傅要去找皇上报仇,我在他房中发现了去行宫的地图,我想阻止他,可他执意要去!”
苏樱的心渐渐收紧,他果然还是没有放下当年的事。
“那你还发现了什么?”
苏曜思忖片刻,说道:“地图上还圈出了一个地方。”
苏樱问道:“哪里?”
苏曜想了想回道:“皇陵!”
苏樱神色一变,转身便出了房中。
“去通知殿下,太上皇在皇陵!”
皇陵。
如苏曜所说的那样,陈青山确实将司徒凛带来了皇陵。
陈青山虽武功高强,可行宫也并非让人轻视之地,守卫众多,陈青山要带着司徒凛离开行宫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如今的他身上也受了伤,司徒凛久居皇位,一身武艺早已大不如前,自然敌不过陈青山。
当年贤妃去世,因为司徒凛的猜疑,她没有被葬入皇陵,而是葬在了皇陵旁边的小山丘上。
陈青山目光落在那座孤零零的坟丘之上,平淡冷静的脸上终于有了颜色,他踉跄着身子跪在那座坟茔前面,用手轻轻拂去墓碑上沾染的灰尘,又撩起衣袍小心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擦拭了一番。
司徒凛看着眼前小小的坟茔,心也渐渐收紧。
“你将朕带来这里,只是为了看仙儿吗?”
陈青山侧目看向他,目光逐渐凌厉起来。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司徒凛心中恼怒,可他也知道如今的陈青山已经不是往日他的部将,这么多年不见,
从他在行宫露面的那一刻开始,他便知道眼前之人变了。
“她是朕的后妃之一,朕不配提她,难道你就配吗?”
陈青山盛怒。
“不配的是你,你曾答应过要好好待她,结果她嫁给你从未开心过一日,她终于有了孩子,我也放心了,因为你的猜忌我辞去禁卫军一职,彻底放下过往,也放弃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可你是如何待她的?你猜忌她,打压她,甚至连你们的孩子你都要去怀疑,若不是因为你,她会活得好好的,你自以为是的爱意害了她,更是害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