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难受了。
怎么夫人就是不能理解一下他呀。
他是真的好难呀。
“这位妇人,说有事要状告牛小黑。”县令夫人也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别人眼前的吴大人,想当年也不过是寒门弟子,就因为中了状元,让娘家看中,选了他这个女婿。
她当年也想过,虽然是穷了些,只要他对她好,她也不介意跟他过一辈子。
谁知道男人都一个德性,开始的时候,是好好的。
但时间一长,还不是别人送什么收什么。
当然,别的不敢收,女人倒是收的欢快。
还说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的。
不收的话,别人会觉得他这个县令看不起人,他处理案子就更麻烦。
这都是屁话,只要他有权力,手段够硬,这些人能拿他怎么样!
再不济还有她娘家帮着呢。
现在她也是不管了。
生了儿子后,再也不想跟他同房。
他爱抬几个女子进后院就抬。
她就当死了夫君,但是若有人打她儿子嫡子的位置,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你想告什么?”县令大人转头面向洛灵儿,看到她的模样,先是一愣。
然后赶紧别开视线,再看一眼,他怕要被夫人的视线给杀死。
自从经过上次被妾戴绿帽子的事情,他已经知道错了。
现在他没再去过妾侍的房间,哪怕最年轻,最懂得讨他欢心的那爱妾那边他也没去过。
洛灵儿无奈,看了眼怀里的布,先把它们放到一边。
然后才慢慢跪下去,“大人,民妇要告牛小黑……”
洛灵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县令大人一听,这还得了。
他这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手底下的人手脚不干净,你不干净就算了,只要别让他知道。
若让他知道了就不行。
百姓的日子过得本来就苦,去边关打仗的人更苦。
这混蛋竟然连这些钱也敢打主意,简直不可饶恕。
“大胆罪人,你可认罪。”
牛小黑知道自己怎么都是有罪的。
他现在最恨的人是他夫人。
若不是她把事情闹大,他也不会被大人发现。
他不好过,她也别想好过。
这么一想,他就说,“回大人的话,确实有此事,只是那些银钱都被小人给拿去买宅子了,信早就烧掉,就是怕留下证据。”
县令大人都没想到,他认罪竟然认得这么干脆。
牛夫人更没想到这贱男人临死还想坑自己一笔。
冷笑了声,是吧,那就一起毁灭吧。
于是,她把牛小黑更多的黑料全抖了出来。
这一抖可不得了,这混蛋竟然跟那么多女人有一腿,而且都是已婚之妇。
县令大人头疼,这罪若是继续问下去,那就有很多家庭要散啊。
到时候是不是有点民不柳生了?
于是,他没打算细问这单罪,“牛小黑,还不老实招来,你跟人合伙把姑娘都卖到了何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