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乔治笙那方面居然会猛到这种地步。
我寻常碰到的那些男人,也不是没有玩小姐玩到飞起的,但这些人大多数都靠着牛鞭和鹿血续命。
不然就是跟圆三儿那样选择嗑药。
可乔治笙不一样。
我从没见过他吃这些东西,却架不住他那里实在天赋异禀,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他一开始进来时还差点卡住了,得亏我水多,这才勉强承受住了他的尺寸。
床板跟随海浪被震得摇摇晃晃时,我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圈里姐妹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男人那里还真不是越大越好,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住。
但越大越爽是真的。
那种感觉像是要被抵到最深处的快感,没一会儿就到了高潮,底下忍不住的不断喷着。
乔治笙休息了一阵,又掰开我的腿继续,精力好得吓人。
我感觉到我整个人浮浮沉沉,身体都快被撞碎了。
偏偏他还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上奋力耕耘,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再到白天。
之后的两天时间,我几乎没下过床。
身上的衣服更是打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完整穿上过。
乔治笙像是压抑了许久,埋首在我的胸前不知疲倦地吻着我的胸,我的脸,以及在那一处密林之中……
我被彻底干趴下了。
到了最后,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昏睡过去的。
迷迷糊糊再次醒来时,听到门外有人在说话。
一个是乔治笙,还有一个是个女声,依稀的听不清楚。
过了一会儿,等乔治笙回来,我听着耳边的动静,闭着眼随口问了一句:“刚刚外面的人是谁啊?”
“卢梦。”
“啊?”
我从混沌中瞬间清醒过来。
用手撩了一把随意披散着的长发,神色紧张地问,“这是我的房间,那卢姐刚刚过来,岂不是已经知道我和你……”
乔治笙捏了捏我的脸:“知道又怎么样?她不知道的时候,你不是也戴着镯子招摇过市?”
“那是因为一开始想……”没等“勾引你”三个字说出口,我先一步反应过来,连忙止住了声。
乔治笙却不依不饶地问我:“想什么?”
“想戴给你看。”
“除了这个,还有想要的吗?房子、车子、金子、衣服包包……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我看出乔治笙是真打算包我,要不然出手也不会这么阔绰。
可我想要的不是这些身外之物,而是想让他帮我报仇。
顾念到我和乔治笙之间的进度才刚开始,我没敢现在就提要求。
而是对他说:“我想要的,等你以后再给我,好不好?”
他笑着点头说了声“好”,回头见我的脚勾着高跟鞋,莹白的玉足钓着一摇一晃的,令人浮想翩翩。
他的手抚上我的右脚,指腹顺着脚丫慢慢一路往上,故意逗我:“怎么、还想要?”
“不……不要了。”我连忙摆手说拒绝。
也不知道乔治笙哪儿来那么多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