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解意被推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站了起来,觉得屋里比刚才进来时还要冷。
再看白极已经闭上眼睛,如一尊雕塑般,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
南解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也不想再自讨没趣,只好闭上嘴离开了。
白极罕见地有些烦躁。
这些天他看似在打坐静心,实则一边要应付那些或真或假的试探,一边还要盘算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一点都不像别人看到的那样镇定。
南宫无殇是最晚进百尊祠的一个。
白极看到他时心稍微松下来,可旋即又提了上去。
“他回月雾宗了?”
白极抿唇,眉头紧皱。
南宫无殇坐在另一个蒲团上,捋着胡子点头“阵法被动,已然是回去了。”
白极扶额“他看了那本书。”
南宫无殇问“我出来第二天他就走了,如此匆忙,可是你那本书中留下了破局之法?”
“不。”白极苦笑,“你不要看我这个徒弟没事就到处风花雪月,实则却是个痴情人。”
南宫无殇想了想也明白过来“你我都无法勘破那个人是谁,若是他能找到,也许能为说服这些人带来希望。”
“话虽如此,只是哪里有那么简单?谁会相信尚未生的灾祸?又有多少人能接受自己的仇敌作为救世主呢?”
白极正是基于这种担心,又因为往事不可考究,全凭他人信与不信,贸然公布,风险太大,又容易引来小人窥视,才一直按下不表。
“唉——”
南宫无殇长叹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胡子都要被自己揪秃了,“如今这局面对我们太过不利。丹净宗素来跟随晓晨宗,凉山宗原本保持中立,然而他们的长老夏山前些日子遇袭重伤,在现场现了魔族的痕迹。”
“华魅一向护短,自然希望从白鄄笙这边下手抓到背后的魔族报仇。若是凉山宗也站在晓晨宗这边,方灵鹤肯定不会冒险支持你。”
南宫无殇拍了拍白极的肩膀“只怕你那徒弟势必要遭此一劫了。”
白极凝眉,问起另外一件事“盛雪和乐安被扣押,我未见到东方落白,不知道她们可有一起前来?”
“你既然问了我,怕是其他人不敢让你知道。她们自然来了。不过你那小徒弟是魔,已被关押在地牢内,你那师妹一定要跟着一起,南风朔自然不敢苛待。”
白极手指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这是他平素深思的习惯。
南宫无殇也不打扰他,从乾坤袋内掏出一张茶几、一壶热茶,自斟自饮起来。
蓦地,白极又睁开眼睛“也许,有一个办法可行。”
“将他全身经脉尽废,拔除魔骨,重新修炼?”
南宫无殇觉得这是目前最不易起纷争的办法,最起码能保住白鄄笙一条命,只是可能得受些折磨。
谁知白极瞥了他一眼,有些无语“我还没死呢。”
“那是什么?”南宫无殇问,他就不信白极还能有更好的办法。
白极还未来得及言语,房门忽然被扣响“白仙尊,南宫仙尊,掌门请两位去前面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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