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妈看着那两个人,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只要阿止喜欢,开心,我和她爸爸就乐意给他们保驾护航。”
易云笑了笑“阿止的眼光不错……”
看完了长廊里所有的灯笼,沈止有些意犹未尽。
6景辰心里一动,大着胆子,试探的道“我在这边有一间画室,里面有不少类似的画,你要是有兴趣,可以看看。”
其实他家里有更多这样的画,只是他不能直接邀请她去他家,那样太唐突了,太贸然了,万一是他理解错了呢?
想到这,6景辰的心里就泛起丝丝痛意。
沈止点点头“好。”
给彼此一个缓冲的时间吧!
之后又待了一会。
沈止他们就各回了各自的住处。
6景辰家离越老先生家不远。
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6景辰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不停的思索着阿止这突然改变的态度。
他拿不准阿止这是什么意思?一会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一会觉得阿止是不是对他改变了想法,愿意相信他了,总之,脑子里就好像有两个小人在吵架。
各占一方,各说各有理,谁也不落下风。
搞的6景辰有点儿崩溃了,不满足于在床上打滚,开始像是个幽魂一样在整个房间里走来走去,上蹿下跳,抓耳挠腮,神神叨叨,嘀嘀咕咕。
整个人都写着几个大字“精神已疯癫”!
不知道他来来回回在房间里折腾了多久,一下子趴在了床上,却因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了后背一侧的伤口。
有点儿疼,6景辰从床上站起来,侧身坐在床上,双眼幽幽的盯着面前的空气,嘴里喃喃自语“阿止到底是怎么想的……”
6景辰这边彻夜难眠。
沈止却没想那么多,也许这就是被爱的那个总是有恃无恐吧!
她一夜好眠,次日五点多就起来了,然后出去跑步了。
民宿周围都是小街小巷的,此时也没什么人。
沈止对这边的路况不了解,但以她的本事是绝对不至于找不着回去的路的。
跑了好几条小街,她跑出了那具有本地特色的小街小巷,到了一条宽敞的大街上。
这里都是一座座看起来面积不小古色古香得宅子。
门匾上写着主人家的姓氏。
沈止准备跑够自己以前定下的目标步数,于是她继续往前跑,一边跑,一边时不时看一眼两边的宅子。
等跑的差不多了后,她就准备转身回去了,目光往一边的一处宅子看了眼,跟其它宅子差不多的装修风格,门口两边还立着两个石狮子,沈止抬头看了眼门匾,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凌宅。
沈止收回目光时,看到了那门旁一侧高高挂起的灯笼,她目光一凝。
只见那灯笼上画着画,是水墨山水画。
沈止虽然是搞电脑,搞科研的,但她把自己的眼睛保护的很好,就算那灯笼高高挂起,她也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虽然不懂什么诗情画意,但她有分辨笔迹,习惯,个人痕迹的能力。
那灯笼上的画技与她昨天晚上在越老先生家里那些灯笼上看到的画技,很像,虽然画不同,但沈止可以断定这就是同一个人画的。
她盯着那灯笼上的画,看了一会,目光转向那门匾,凌宅。
凌!
越老先生是南方人,6景辰的爸妈都是京城人士,那么姓凌的,只可能是6景辰的奶奶,或者6景辰的太奶奶了。
沈止摸出手机看了眼,现在已经是六点多了,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已经醒了吧?
要不,条信息?或者打个电话?
可是说什么呢?
我可能在你家门外!
我跑步跑到了一处人家门口,现门口挂的灯笼,可能是你画的?
起床了吗?
这怎么说都有点儿尴尬啊!
沈止难得被一件事给难住了,没办法,没经验啊!
手机上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不过短短的时间里,沈止已经否决了不下百条信息了。
哎!想见个面,咋就这么难呢!